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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监管总局反垄断局主要负责人就《禁止垄断协议暂行规定?#21453;?#35760;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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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8-30 08:56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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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市场监管总局公布了《禁止垄断协议暂行规定?#32602;?019年6月26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令第10号,以下简称《暂行规定?#32602;?#23558;于2019年9月1日正式施行。市场监管总局反垄断局主要负责人就此接受了记者采访。
  问题1:制定出台《暂行规定》的背景和目的是什么?
  答:党的十九大要求“推进依法行政,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打破行政性垄断,防止市场垄断?#20445;?#23545;垄断协议反垄断执法工作提出了明确要求。按照《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要求,市场监管总局承担反垄断统一执法职责。为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精神,适应市场监管体制改革和反垄断执法体制改革需要,?#34892;?#39044;防和制止垄断协议,推进新时代反垄断工作,有必要在充分总结十年反垄断执法经验的基础上,制定出台一部规制垄断协议的部门规章。市场监管总局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借鉴国际上的成熟做法,吸收国内外研究成果,充分立足国情,考虑到我国经济发展阶段和水平,根据我国《反垄断法?#32602;?#21046;定了《暂行规定》。
  制定出台《暂行规定》主要有四个方面的目的:
  一是整合原有有关规定。《反垄断法》实施以来,国家发展改革委制定了《反价格垄断规定》《反价格垄断行政执法程序规定?#32602;?#21407;国家工商总局制定了《禁止垄断协议行为的规定》《查处垄断协议、垄断协议案件程序规定》。实现了反垄断统一执法后,有必要整合上述规定,为统一执法提供制度支撑。
  二是细化《反垄断法》相关规定。《反垄断法》关于垄断协议的规定较为原则,制定《暂行规定?#33539;浴?#21453;垄断法》关于垄断协议的相关法律概念进行阐明,对相关行为进行具体描述,对执法程序进行细致规定,有助于更好地执行《反垄断法》。
  三是为执法和守法提供明?#20998;?#24341;。《暂行规定》充分总结执法经验,对垄断协议的规制进行细化和完善,可以规范和指引反垄断执法机构执法,同时为市场主体依法合规提供明?#20998;?#24341;。
  四是统一执法标准。垄断协议反垄断执法较为复杂,市场监管总局已授权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开展执法,《暂行规定?#33539;?#22404;断协议的执法程序和相关实体内容作了系统性规定,有利于统一执法标准,提升执法水平。
  问题2:《暂行规定》的主要内容有哪些?
  答:《暂行规定》着眼于预防和制止垄断协议,规范和保障市场监管部门依法行使职权,?#34892;?#24341;导市场主体依法合规经营。《暂行规定》共三十六条,既总结执法经验,又注重解决现实问题,重点规定了六个方面的内容:
  一是优化了执法机制。明确了普遍授权原则,建立了国家和省两级执法机制,明确了指定管辖、委托调查、协助调查等执法机制,以及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对垄断协议立?#36127;?#22788;理的报告备案制度。
  二是明确了其他协同行为的具体认定方式。规定认定其他协同行为,应当考虑下列因素,包括经营者的市场行为是否具有一致性,是否进行过意思联络或者信息交流,能否对行为的一致性作出合理解释以及相关市场的情况等,有利于执法机构在执法中把握尺度,也有利于市场主体开展合规,加强自律。
  三是细化了垄断协议的具体认定方式。《暂行规定》进一步细化了《反垄断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明确列举的七种垄断协议的具体表?#20013;问?#21644;构成要件。同时细化了适用《反垄断法》认定其他垄断协议时需要考量的因素,?#38469;?#20102;反垄断执法机构的自由裁量权,也给经营者合规经营以明确的指引。
  四是系统规定了执法程序。根据查处垄断协议案件的主要?#26041;冢?#20998;别明确了举报、立案、调查、处理等程序性规定,明确了?#20449;?#30340;提出、中止调查决定的作出和?#25351;?#35843;查,并明确了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同时,明确规定反垄断执法机?#20849;?#22788;垄断协议时,应当平等?#28304;?#25152;有经营者;规定了反垄断执法机构对垄断协议案件作出处理决定后,依法向社会公布,并将行政处罚信息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向社会公示,进一步提升了反垄断执法的公平公正性、规范性和?#35813;?#24230;。
  五是细化了豁免制度和宽大制度。细化了《反垄断法》第十五条关于经营者可以依法申请豁免的内容,明确了豁免的申请条件、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符合豁免情形的考量因素、豁免决定的效力等,使反垄断法中原则性较强的豁免规定具有可操作性,也更有利于维护经营者的合法权利。对《反垄断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经营者主动报告达成垄断协议有关情况可以减免处罚的内容作出细化,明确“重要证据”的含义,规定对前三个主动报告并提供重要证据的经营者可以按申请先后?#25215;?#20943;免不同幅度的罚款,增强了《反垄断法》的确定性。
  六是规定了垄断协议的处理。包括处罚决定的作出、确定罚款的考虑因素等,明确了经营者因行政性垄断而达成垄断协议同样承担法律责任,但如果经营者能?#24674;?#26126;是被动遵守行政命令所导致的,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特别是为保证执法统一性,规定了市场监管总局加强对省级市场监管部门查处垄断协议的指导和监督,统一执法尺度,提高办案质量。
  问题3:《暂行规定》如何保障被调查经营者的权益?
  答:《暂行规定》细化了《反垄断法》查处垄断协议的有关程序规定,为经营者提供了可预见性强的行为指引,进一步规?#35835;?#25191;法机构行为,充分保障被调查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例如《暂行规定》第二十条第(四)项明确了对于垄断协议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载明经营者陈述、申辩的采纳情况及理由。在程序规定方面,注意了同《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和《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的衔接,明?#33539;?#34892;政处罚、听证的程序性要求,充分保障经营者的权利。
  问题4:《暂行规定》中明确的垄断协议执法机制是什么?
  答:根据《反垄断法?#32602;?#21453;垄断执法属于中央事权,由国务院规定的承担反垄断职责的机构负责。根据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市场监管总局负责反垄断统一执法。
  为了更好开展反垄断执法工作,市场监管总局依据《反垄断法?#32602;?#21457;布《市场监管总局关于反垄断执法授权的通知?#32602;?#22269;市监反垄断〔2018〕265号)授权省级市场监管部门负责有关反垄断执法工作。《暂行规定》第二条明确:市场监管总局负责垄断协议的反垄断执法工作,同时,市场监管总局依法授权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垄断协议的反垄断执法工作。市场监管总局和各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均是反垄断执法机构。
  《暂行规定》第三条规定,市场监管总局负责查处的垄断协议包括三类:一是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二?#21069;?#24773;较为复杂或者在全国有重大影响的,三是市场监管总局认为有必要直接查处的。市场监管总局?#37096;?#20197;指定省级市场监管部门查处上述垄断协议案件。
  央地两级执法体系有利于充分发挥机构改革成效,适应反垄断执法面临的新?#38382;啤?#26032;任务,明确各自任务?#27490;ぃ?#32479;一执法规则和标准,为依法行政提供清晰指引。
  问题5:各省级市场监管部门查处垄断协议尺度如何统一?
  答?#21644;?#19968;执法尺度是发布《暂行规定》的重要目的。《暂行规定》通过统一执法标准、完善执法程序和建立监督体制保证各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在查处垄断协议时尺度统一。
  《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建立了备案、报告及监督制度,要求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在立?#36127;蟆?#20316;出行政决定后7个工作日内分别向市场监管总局备案,在作出中止调查决定、终止调查决定或者行政处罚告知前,向市场监管总局报告。《暂行规定》第三十一条还明确规定,市场监管总局应当加强对省级市场监管部门查处垄断协议的指导和监督,统一执法标准。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应当严格按照市场监管总局相关规定查处垄断协议案件。通过上述规定,便于市场监管总局掌握案件处理情况,强化执法监督,建立相关制度机制,加强对地方执法的指?#21152;?#30417;督,推动构建统一、规范、高效、权威的反垄断执法体?#25285;?#24418;成上下联动的良好执法局面。
  问题6:《暂行规定》如何体现平等?#28304;?#25152;有经营者?
  答:公平公正是反垄断执法的基本原则。《反垄断法》实施十多年来,反垄断执法机构坚持平等?#28304;?#21253;括内资和外?#30465;?#22269;企和民企等不同性质的经营者。为进一步坚定外界信心,《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反垄断执法机?#20849;?#22788;垄断协议时,应当平等?#28304;?#25152;有经营者。既进一步规?#35835;?#25191;法机构的行为,也向社会宣示反垄断执法机构平等?#28304;?#25152;有执法对象的立场。
  问题7:《暂行规定?#33539;?#21327;同行为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根据《暂行规定》第五条,协同行为是指经营者之间虽未明?#33539;?#31435;协议或者决定,但实质上存在协调一致的行为。排除、限制竞争的协同行为也属于垄断协议。
  由于在行为外在表现上,协同行为不具有明确的书面和口头的?#38382;劍?#22240;此协同行为的取证和认定是垄断协议执法的难点之一。为明?#20998;?#27861;思路,《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了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其他协同行为应当考虑的因素,包括:经营者的市场行为是否具有一致性,经营者之间是否进行过意思联络或者信息交流,经营者能否对行为的一致性作出合理解释,相关市场的市场结构、竞争状况、市场变化等情况。执法机构将综合这些情况认定是否构成协同行为。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反垄断法》第十三条将垄断协议定义为“排除、限制竞争的协议、决定或者其他协同行为?#20445;?#20294;从我国的执法实践和其他法域的立法来看,协同行为不是对协议、决定?#38382;?#30340;补充和兜底,而是与协议、决定并列的垄断协议?#38382;健?br>  问题8:《暂行规定?#33539;?#22266;定或者变更商品价格行为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固定或者变更商品价格的行为是较为常见的一种垄断协议行为,由于影响?#24605;?#26684;在市场机制中正常发挥作用,也是反垄断执法机构重点规制的对象之一,在其他法域也作为“核?#30446;?#29305;尔”行为被严格禁止,有的国家甚至规定了刑事责任。
  《暂行规定》第七条列举了下列四?#27490;?#23450;或者变更商品价格的情形:一是固定或者变更价格水平、价格变动幅度、利润水平或者折扣、手续费等其他费用,二是约定采用据以计算价格的标准公式,三是限制参与协议的经营者的自主定价权,四是通过其他方式固定或者变更价格。
  问题9:《暂行规定?#33539;?#38480;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21512;?#21046;商品数量的行为既可能发生在生产?#26041;冢?#20063;有可能发生在销售?#26041;冢?#20005;重影响竞争机制的正常运行,损害消费者的自由选择权,属于被《反垄断法?#35775;?#30830;禁止的行为。
  根据《暂行规定》第八条,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之间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包括三种情形:一是以限制产量、固定产量、停止生产等方式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限制特定?#20998;幀?#22411;号商品的生产数量;二是以限制商品投放量等方式限制商品的销售数量,或者限制特定?#20998;幀?#22411;号商品的销售数量;三是通过其他方式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
  问题10:《暂行规定?#33539;?#20998;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之间分割市场行为是破坏统一开放市场、扭曲竞争机制的常见垄断协议行为之一,在其他法域与固定价格、限制产销量一起作为“核?#30446;?#29305;尔”被严厉打击,属于《反垄断法?#35775;?#30830;禁止的行为。
  根据《暂行规定》第九条,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包括三种情形:一是划分商品销售地域、市场份额、销售对象、销售收入、销售利润或者销售商品的种类、数量、时间,二是划分原料、半成品、零?#32771;?#30456;关设备等原材料的采购区域、种类、数量、时间或者供应商,三是通过其他方式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
  根据反垄断执法实践和社会各界意见,《暂行规定》特别强调了“原材料”的含义,不仅包括物理意义上生产销售所需的重要材料,还包括经营者生产经营所必需的?#38469;鹺头?#21153;。这既是对《反垄断法》中“商品”包括服务的进一步解读,也明确了以垄断协议方式划分?#38469;鹺头?#21153;市场是被法律所禁止的行为。
  问题11:《暂行规定?#33539;?#38480;制购买新?#38469;酢?#26032;设备或者限制开发新?#38469;酢?#26032;产品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实践中,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之间限制开发和购买新?#38469;酢?#26032;设备、新产品的垄断协议可能有多种不同的具体表现方式。
  根据《暂行规定》第十条,限制购买新?#38469;酢?#26032;设备或者限制开发新?#38469;酢?#26032;产品包括五种情形:一是限制购买、使用新?#38469;酢?#26032;工艺,二是限制购买、租赁、使用新设备、新产?#32602;?#19977;是限制投?#30465;?#30740;发新?#38469;酢?#26032;工艺、新产?#32602;?#22235;是拒绝使用新?#38469;酢?#26032;工艺、新设备、新产?#32602;?#20116;是通过其他方式限制购买新?#38469;酢?#26032;设备或者限制开发新?#38469;酢?#26032;产品。
  需要说明的是,反垄断与保护知识产权具有共同的目标,即保护竞争和激励创新,提高经济运行效率,维护消费者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涉及新?#38469;酢?#26032;产品的协议?#34892;?#20855;有激励创新、促进竞争的效果。但是,排除、限制竞争的新?#38469;酢?#26032;产品的垄断协议被《反垄断法?#35775;?#30830;禁止。
  问题12:《暂行规定?#33539;?#32852;合?#31181;平?#26131;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在正常的市场机制下,经营者与谁交易、是否进行交易?#21152;?#30001;市场和经营者决定。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之间达成联合?#31181;平?#26131;的垄断协议行为,破坏了市场竞争规则,排除、限制了?#34892;?#31454;争,被《反垄断法?#35775;?#30830;禁止。
  根据《暂行规定》第十一条,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联合?#31181;平?#26131;包括四种情形:一是联合拒绝向特定经营者供应或者销售商?#32602;?#20108;是联合拒绝采购或者销售特定经营者的商?#32602;?#19977;是联合限定特定经营者不得与其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进行交易,四是通过其他方式联合?#31181;平?#26131;。
  问题13:《暂行规定?#33539;?#31105;止经营者与交易相对人达成垄断协议作了哪些具体规定?
  答:纵向价格垄断协议中的“价格”范畴不仅局限于明示的价格本身,在实践中还存在着有关价格水平、价格变动幅度、利润等方面的垄断协议,最终都表现为对价格的固定或限定。因此,《暂行规定?#33539;浴?#21453;垄断法》第十四条的相关内容予以细化。
  根据《暂行规定》第十二条,禁止经营者与交易相对人就商品价格达成垄断协议,包括:一是固定向第三人转售商品的价格水平、价格变动幅度、利润水平或者折扣、手续费等其他费用;二是限定向第三人转售商品的最低价格,或者通过限定价格变动幅度、利润水平或者折扣、手续费等其他费用限定向第三人转售商品的最低价格;三是通过其他方式固定转售商品价格或者限定转售商品最低价格。
  需要说明的是,《反垄断法》禁止经营者与交易相对人达成纵向价格垄断协议。但是,如果经营者能?#24674;?#26126;达成的协议不会排除、限制竞争的,或者达成的垄断协议属于《反垄断法》第十五条所列情形的,不属于《暂行规定》所禁止的范围。
  问题14:《暂行规定》怎样细化《反垄断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的“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的其他垄断协议?#20445;?br>  答:《反垄断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虽然规定了国务院反垄断执法机构可以认定“其他垄断协议?#20445;?#20294;这个条款因为缺乏细化的规定在实践中很少适用。《暂行规定?#35775;?#30830;了适用《反垄断法》认定其他垄断协议时需要考量的因素,?#38469;?#20102;反垄断执法机构的自由裁量权,也给经营者合规经营以明确的指引。同时,明确了兜底条款只能由市场监管总局认定和适用,其他机构无权认定。
  对于法律没有明确列举的“其他垄断协议?#20445;?#34920;?#20013;问?#36739;为复杂,需要从市场竞争状况、竞争影响各个方面综合分析、考量后,认定有证据证明排除、限制竞争的,才能确定是否构成垄断协议。根据《暂行规定》第十三条,市场监管总局认定其他垄断协议时,应当考虑经营者达成、实施协议的事?#25285;?#24066;场竞争状况,经营者在相关市场中的市场份额及其对市场的控制力,对商品价格、数量、质量等方面的影响,对市场进入、?#38469;?#36827;步等方面的影响,对消费者、其他经营者的影响等各种因素。
  问题15:《暂行规定?#33539;?#34892;业协会的哪些行为予以禁止?
  答:行业协会在市场经济中发挥着加强行业自律、引导本行业经营者依法竞争的重要作用。但是,从以往的执法实践来看,行业协会也容易成为经营者达成、实施垄断协议的组织者。《暂行规定》第十四条规定,行业协会制定、发布含?#20449;?#38500;、限制竞争内容的行业协会章程、规则、决定、通知、标准等,或者召集、组织或者推动本行业的经营者达成含?#20449;?#38500;、限制竞争内容的协议、决议、纪要、备忘录等,均违反《反垄断法》。
  同时,根据相关法律和反垄断执法实践,《暂行规定?#35775;?#30830;了行业协会的内涵和外延,即由同行业经济组织和个人组成,行使行业服务和自律管理职能的各种协会、学会、商会、联合会、促进会等社会团体法人。这一规定明确了以商会、联合会等名义从事达成、实施垄断协议的行为,同样适用《反垄断法》。
  问题16:如何启动垄断协议的调查程序?
  答:根据《暂行规定》第十五条,反垄断执法机构依据职权,或者通过举报、上级机关交办、其他机关移送、下级机关报告、经营者主动报告等途径,发现涉嫌垄断协议。《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反垄断执法机构经过对涉嫌垄断协议的必要调查,决定是否立案。
  问题17?#21512;?#21453;垄断执法机构举报需要提交哪些材料?
  答:反垄断执法机构支?#27490;?#21169;任何单位和个人向反垄断执法机构举报,但考虑到反垄断案件的特殊性,口头举报或者缺乏必要内容的书面举报往往难以起到发现涉嫌违法行为的效果,还可能浪费有限的执法资源。
  《暂行规定》第十六条进一步细化了《反垄断法?#33539;?#20110;举报采取书面?#38382;?#24182;提供相关事实和证据的要求,规定书面举报一般包括举报人的基本情况,被举报人的基本情况,涉嫌垄断协议的相关事实和证据,是否就同一事实?#20005;?#20854;他行政机关举报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31995;?#20869;容。同时,反垄断执法机构根据工作需要,可以要求举报人补充举报材料。
  问题18:省级以下市场监管部门?#37096;?#20197;开展垄断协议调查吗?
  答:《反垄断法》未授予省级以下市场监管部门反垄断执法权,但可以受委托开展调查。根据《暂行规定》第十八条,省级市场监管部门在查处垄断协议时,可以委托下级市场监管部门进行调查。受委托的市场监管部门在委托范围内,以委托机关的名义实施调查,不得再委托其他行政机关、组织或者个人进行调查。
  委托调查可以?#34892;?#36816;用地方市场监管部门执法力量,提高反垄断执法机构执法办案效率,发现和锻炼反垄断执法人才,促进反垄断执法工作顺利开展。
  问题19:《暂行规定?#33539;猿信?#21046;度和中止调查程序在垄断协议案件中的适用有哪些具体规定?
  答:反垄断执法机构对涉嫌垄断行为开展调查时,经营者?#20449;?#32416;正自身行为,主动采取措施消除行为后果,并且反垄断执法机构认为经营者的?#20449;的?#22815;消除行为可能给市场竞争带来的损害,反垄断执法机构可以决定接受经营者的?#20449;担?#20013;止案件调查,一般称之为?#20449;?#21046;度。?#20449;?#21046;度是世界各国反垄断法普遍采用的一种制度,该制度有利于节约执法资源,提高执法效率,及时消除涉嫌垄断行为产生的不利后果,实现保护市场公平竞争的目的。我国十多年的反垄断执法实践中,?#20449;?#21046;度发挥了积极作用,同时也反映出程序不够规范、以中止代处罚等问题。
  为了规范?#20449;?#21046;度的适用、统一执法标准,增强制度的操作性,《暂行规定》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对垄断协议案件适用?#20449;?#21046;度作?#23435;?#26041;面规定:
  一是明确三种不适用?#20449;?#21046;度的情形。固定价格、限制数量、分割市场的行为通常被称为“核?#30446;?#29305;尔?#20445;?#24448;往具有极大的危害性,没有改善经济效率的积极作用,全球主要反垄断司法辖区均严格禁止核?#30446;?#29305;尔,不接受?#20449;?#19982;和解。因此,《暂行规定?#35775;?#30830;固定价格、限制商品生产和销售数量、分割市场等严重排除、限制竞争的垄断协议不适用中止程序。
  二是规定经营者如何提出?#20449;?#30003;请。被调查的经营者应当以书面?#38382;?#25552;出中止调查申请,并在申请书中载明规定的事项,包括涉嫌垄断协议的事实、?#20449;?#37319;取消除行为后果的措施、履行?#20449;?#30340;时限等。
  三是明确决定中止调查的程序。中止调查申请只能由经营者在被调查期间提出,且如果反垄断执法机构对涉嫌垄断协议调查核实后认为构成垄断协议的,应当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不再接受经营者提出的中止调查申请。反垄断执法机构根据被调查经营者的申请,在考虑行为性?#30465;?#25345;续时间、后果、社会影响、?#20449;?#30340;措施及其预期效果等具体情况后,决定是否中止调查。决定中止调查的,制作中止调查决定书。
  四是强化对经营者履行?#20449;?#30417;督。明确规定了反垄断执法机构应当对经营者履行?#20449;?#30340;情况进行监督。经营者应在规定的时限内向反垄断执法机构书面报告?#20449;?#23653;行情况。
  五是明?#20998;?#27490;调查和?#25351;?#35843;查的情形。中止调查会有两种结果:一是终止调查。如果经营者已经履行?#20449;?#30340;,反垄断执法机构可以决定终止调查,并制作终止调查决定书。二是?#25351;?#35843;查。如果经营者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20449;怠?#20316;出中止调查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发生重大变化、中止调查决定是基于经营者提供的不完整或者不真实信息作出的,反垄断执法机构将?#25351;?#23545;该经营者的调查。执法实践中,?#25351;?#35843;查后,执法机构将不再接受经营者提出?#20449;怠?#20294;是,如果由于作出中止调查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发生重大变化而?#25351;?#35843;查的,而不是因为被调查经营者的过错,执法机构可以基于新的事?#21040;?#21463;经营者提出?#20449;怠?br>  问题20:反垄断执法机构如何认定被调查的垄断协议属于《反垄断法》第十五条规定的豁免情形?
  答:豁免是垄断协议所特有的制度,规章细化了《反垄断法》第十五条关于经营者可以依法申请豁免的内容,明确了豁免的申请条件、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符合豁免情形的考量因素、豁免决定的效力等,使反垄断法中原则性较强的豁免规定具有可操作性,也更有利于维护经营者的合法权利。
  根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参与涉嫌垄断协议的经营者在被反垄断执法机构调查期间,可以提供证据证明所达成的协议属于《反垄断法》第十五条规定情形。
  反垄断执法机构认定被调查的垄断协议是否属于反垄断法第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应当考虑的因素包括:协议实现该情形的具体?#38382;?#21644;效果、协议与实现该情形之间的因果关系、协议是否是实现该情形的必要条件、其他可以证明协议属于相关情形的因素。在认定消费者能否分享协议产生的利益时,反垄断执法机构应当考虑消费者是否因协议的达成、实施在商品价格、质量、种类等方面获得利益。
  问题21:经营者因遵守行政命令而达成垄断协议,可以免责吗?
  答:根据《行政处罚法》关于从轻或者减轻行政处罚情形的规定,《暂行规定》第三十二条明确经营者因行政机关?#22836;?#24459;、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滥用行政权力而达成垄断协议的,仍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经营者能?#24674;?#26126;其达成垄断协议是被动遵守行政命令所导致的,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这意味着经营者因遵守行政命令而达成垄断协议,不能免除其法律责任,但是反垄断执法机构可以视其提供证明的情况,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问题22:参与垄断协议的经营者能否申请依法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答:垄断协议宽大制度旨在鼓励垄断协议参与者主动报告有关情况,使反垄断执法机构得以迅速、?#34892;?#25484;握并查处垄断协议。宽大制度对于发现垄断协议违法行为、节约执法资源有着重要作用,因此《暂行规定?#33539;浴?#21453;垄断法》中的宽大制度作出细化,指引宽大申请者应提供报告和重要证据,明?#20998;?#35201;证据的含义,规定执法机构给予减轻或免除处罚宽大的考量因素,鼓励违法者尽早提出宽大申请。
  根据《暂行规定》第三十三条,参与垄断协议的经营者主动报告达成垄断协议有关情况并提供重要证据的,可以申请依法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所谓重要证据是指能够对反垄断执法机构启动调查或者对认定垄断协议起到关键性作用的证据,包括参与垄断协议的经营者、涉及的商品范围、达成协议的内容?#22836;?#24335;、协议的具体实施等情况。
  问题23:参与垄断协议的经营者主动报告违法行为的先后?#25215;蚨源?#32602;结果有影响吗?
  答:合理设置处罚减免梯度比例,可以鼓励违法者尽早提出宽大申请,更好地发挥宽大制度的激励作用。根据《暂行规定》第三十四条,对于第一个申请依法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经营者,反垄断执法机构可以免除处罚或者按照不低于80%的幅度减轻罚款;对于第二个申请者,可以按照30%至50%的幅度减轻罚款;对于第三个申请者,可以按照20%至30%的幅度减轻罚款。
  需要说明的是,经营者最终能否获得上述幅度的宽免,应当由反垄断执法机构综合经营者主动报告的时间?#25215;頡?#25552;供证据的重要程度以?#25353;?#25104;、实施垄断协议的有关情况等,作出是否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决定。

□本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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